足球史上最爱全裸的混蛋:足球如果不这样踢,不如去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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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14

坎通纳全裸携妻子登《ELLA》封面——享受阅读,是个标准的书虫,他曾经宣称:“我并不是在学习,我是在活着”;积极投身社会运动,参与公益活动。 他批评过银行、法国政府、国际足联。

2012年,45岁的坎通纳宣布竞选总统,结果自然是没成功,可他不在乎,重要的是已向公众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 来时来,去时去,终需有,莫强求。

对待足球,对待生命,对待生活,坎通纳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理念。

近日,他在ThePlayersTribune(球员论坛)发表亲笔公开信,讲述了他对足球和人生的理解,字里行间充满了哲理,不用心去读是很难理解其中深意的。 读完此文,你我可能对这个妄人会有不一样的了解——足球能给生命带来别样的注解。 我对此深信不疑。 但是,你的生活、你的历史、你的本质反过来同样可以给足球带来别样的注解。

接下来,我打算谈一谈我此前从未公开讨论过的话题。

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故事,这个故事塑造了我的一切,而它发生在我出生之前。

我们需要将时间拨回到1939年,那时候西班牙还在打内战。 我的外祖父(外公)出生于,他一直坚持与西班牙独裁者弗朗哥作斗争,直到内战结束。

秋后算账的时候,他成了通缉犯。 他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来思考是否逃离,因为弗朗哥的军队很快就会占领整座城市。 他必须徒步穿越比利牛斯山脉前往法国,他根本没时间和周围的人说再见。

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,生与死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。

此番离开,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所以,在离开之前,他去找他的女朋友,并问她:“你是否做好了和我一起离开的准备?”那时候,他已经28岁,而她只有18岁。 若跟他离开,她就得抛弃家庭、朋友、一切。 可是,她答应了:“是的,当然。

”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外祖母(外婆)。

他们逃到了阿热莱斯(Argelès-sur-Mer)的难民营,那里位于法国的边界。

据统计,那个难民营整整住了将近10万名西班牙的难民。

你能想象如果法国政府驱散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吗?但是,法国政府没有这么做,他们展现了同情。 在看到别人受难的时候,一般人都会展现出同情之心。

抵达法国的时候,我的外公外婆一无所有,一穷二白,他们只能重头再来。

过了一段时间,这些难民得到了工作机会,圣埃蒂安有一个地方需要修建水坝。

这是难民们新生活的起点。

人生难免会有一些无奈,你必须去某个地方逃难,你必须去干某份工作挣钱。

所以,他们都去了。

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建设新生活。

几年后,我的母亲出生了。 而且,他们没过多久就全家搬到了马赛。

这个故事已经融入了我的血液,它塑造了我的人格。 但是,它一直像梦一样存在于我的脑海中。 那个时候,没有照片记录他们的艰难,只有故事。

你无法去看这段历史,也无法触摸这段历史,只能让时间流逝。 不过,2007年的时候,摄影师罗伯特-卡帕(RobertCapa)著名的“墨西哥手提箱(MexicanSuitcase)”在墨西哥的一个房间里被发现。 在那些手提箱里,有4500张记录西班牙内战的照片,它们已经消失超过60年了。 至于这些照片是怎么流窜到墨西哥的,没人知道。

我对此是非常的好奇。 所以,当他们在纽约展出这些照片的时候,我和妻子立刻亲临现场。

大部分照片都只是微小的底片,看得并不太清楚。 其中有大约数千张照片,你只能用放大镜才能看出一二。 但是,会展中心的一些照片则是经过放大处理的,有三米高,照片的人都是按照1:1的比例放大的,和真人一致。 它让你觉得你可以触摸那个时代,触摸照片中的人。 人生充满了意外。 在这些照片中,我竟然看到了我的外公。

这事听上去太扯淡了,几乎不可能,是不是?但是,他就在那里(注:照片中),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。

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他,但我又不能100%的确定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外公。 所以,当这个展览在几个月后来到法国的时候,我带着母亲去现场求证。

我们看到了,他依然站在那里,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我说:“这真的是他吗?”母亲说:“是的,是他,这是他们在逃亡途中拍摄的照片。 ”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。

想象一下,如果我的外公当初没有做出外逃的决定,如果我的外婆没有跟他一起逃亡,也许我的妈妈就不会出生,那样也就不会有我的出生了。 不管怎样,这只是我的故事的一半。 还有一张照片,它也塑造了我的人格与生活。

我的曾祖父曾祖母也是移民。

1911年的时候,他们为了躲避贫穷,从撒丁岛(注:意大利在地中海的一个岛)来到了法国。 在来到法国后的第3年,我的曾祖父被征兵了,他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。

战争中,他受到了严重的毒气侵害,这导致他在生命的尾期不得不吸用桉树制作的药(注:有疏风解热、抑菌消炎、防腐止痒的功用)来维持生命。

他的儿子,也就是我的祖父(爷爷),后来又为法国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。

战争结束后,他成了一名建筑工人。

当我爸爸十几岁的时候,我爷爷攒够了钱,他在马赛的一处山顶区买下了土地。

在这块土地上,有一个洞穴。 他们需要一个住处,我爷爷必须建造房子,所以他们怎么做的呢?很简单,他们就在洞穴里住了2年。 在这2年里,他们唯一的取暖设备就是厨灶。

这听上去很像虚构的故事,我的家人将那段时光形容为“老时光(oldtimes)”。

当然,这些都是真的,我见过一张照片:照片中,我的爷爷奶奶、我的父亲围在洞穴里,身上裹着毛毯取暖。 年复一年,我爷爷不断的完善这个洞穴。

首先,他做了一个小阳台。 然后,他又在山顶给我父母单独建了一个房子,我就是在这个房子里长大的。

这些都是我继承的东西,这里流淌着我的血液。

关于那段记忆,我记得一个画面:为了帮助他们建造房屋,我扛了整整10个沙袋到山顶上。 只有完成这项工作后,我才能被允许踢球。 那时候,我父亲很辛苦,他白天忙着建房子,晚上则去一家精神病院做护理。

但是,我始终觉得这段历史有着特殊的意义。 对了,我父亲在那家精神病院做护理是有原因的,因为他的教父(注:教父意思指在婴儿或幼儿受洗礼时,赐以教名,并保证承担其宗教教育的人)是那里的病人。

他教父的名字叫索弗尔,他是我爷爷的兄弟。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,索弗尔曾坐了5年的牢,这段经历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创伤。 出狱后,他就被送往精神病院。

我的父亲和索弗尔的关系很好,这让他决定去那家医院做护理。

每天晚上,他都和自己的教父在一起,并细心的照顾他。 这就是我的家庭。 这就是我的过往。

这就是我的灵魂。 从小到大,我的踪迹遍布全球。 实际上,我去年在撒丁岛买下了一片农地,希望这能让我重温祖辈的那段历史。

当然,我会一直全力热爱马赛,因为这座城市的生活阅历塑造了我。

马赛永远都是我的城市。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会以那种方式踢球,这就是答案。

足球给了生命特殊的意义,是的。 但是,生命也给足球带来了新的意义。

以前,我几乎从未与别人说过这些,特别是那些有关我父亲教父的故事。

这很困难。 因为在我说这些的时候,仿佛有一个天使在我耳边说话。

但是,我现在还是毅然分享了自己的部分故事,这是有原因的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 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个充满贫穷、战争以及移民的时代。

这个世界很难,只是我们没看到。 有很多人花不起200欧去现场看一场英超比赛,也有人花不起400欧买一年的英超电视转播,甚至有更多的人买不起一个足球。

足球是我们人生的一个伟大老师,它能给你的生命注入激情。

但是,现在的足球商业模式让我们忽视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价值。